把人往门里推着,一边嘱咐道:“先去多穿些衣物,刚醒酒不好吹风,再染个风寒,该担心的就还是我了。”
栖轩撇嘴,身子倒是软在人怀里,被乖乖推回了屋中。
两人走后,此时院里也只剩下了贺宇帆和桓承之二人。
对视一秒,前者伸出双手开口笑道:“你来接我回房?”
“我来捉奸在床。”桓承之摇头应道。
这话的内容说的很愤怒,但语调却带着笑意,完全是没有半点儿生气的意思。
上前一步用习惯的姿势将贺宇帆打横抱起,又低头看了看那双已经有些睡意的凤眼,他低声问道:“你不觉得该给我解释一下?”
贺宇帆点头,简略的应了声道:“展凌是我老乡,具体的等我睡醒再跟你说。”
桓承之在听到“老乡”这个词儿的时候猛的愣了一瞬。只是对方说等醒了再说,他便也没去多问。
回房的路程还有一段,在路过主屋的时候,他忍不住又问了句道:“看刚刚栖轩那个样子,会不会有些不妥?”
“无所谓。”贺宇帆摇头道:“他们不是道侣,甚至连恋人都算不上。昨天展凌跟我说了,别说上床,他俩连嘴都没亲过。就栖轩发疯的时候喜欢瞎叫,等不闹的时候又好像半点儿这方面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