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说出来,你自己没办法消除,我也多少能帮你想想办法的。”
他说着,那双凤眼也闪着光的盯着桓承之,那认真的样子就好像是生怕错过对方的一句话似得。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这目光过于灼热,桓承之跟他对视了一眼,便害羞的错开了视线。待头脑冷静之后他也按照贺宇帆所说,专心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状况。
片刻,他便惊奇的发现,这次不光是被恶狼撕咬过的地方不痛了,就连最初那种从丹田开始一路炸裂的痛意,也像是要给贺宇帆个面子一般,完全寻不到一丝踪迹了。
桓承之有点儿惊讶。
他愣愣的盯着自己过了许久,才眨眨眼,朝贺宇帆道:“没哪儿不舒服。可是你能给我解释一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贺宇帆轻笑应着,只是在正式开始解释前,他先伸手手将桓承之的手掌攥入掌心,又抬起另一手,指了指前方道:“不过咱们得从这儿出去才行,我看你这样也不像认路的,所以咱们就往前走着说吧。”
对于这个提议,桓承之自然是点头应下。
两人手牵手遛弯儿似得往前走了几步,贺宇帆才深吸一口气,给他解释起了情况道:“其实在进去那个秘境的时候,咱们虽说是一同踩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