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了,那便也只有一个意思,就是在提示他好好迎战,不要再拖延时间耽误事儿了。
桓承之想的透彻,眼中的光芒也逐渐变的坚定了起来。
在书生又一次的攻击袭来时,桓承之双眼微微一咪,手中短剑猛地一扬,“铛”的一声便稳稳将对方的武器挡了出去。
然而书生却完全没有要撤力的意思,就像是要趁着这股劲儿上去似的,另一手在身前一翻,几支细小的冰针便直直冲桓承之的丹田戳了过去。
后者也不躲闪,反手下去将冰针握入掌中,又再次挥剑斩下。
只是这次书生没有和他再纠缠下去,甚至连这一击都没接,就快速向后撤身躲了出去。
桓承之微微挑眉。
书生却扬起了笑意,一字一顿道:“你输了。”
桓承之闻言低头,将自己握住冰锥的手掌摊开,只见冰融后的清水淌下,那手掌已经染起了一片乌黑。
“这是当初我们家老爷在屠了你万灵仙地之后,从那里的毒鸟身上的血液里淬出来的毒药。普通人沾之一滴,不出十息就会七窍流血而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