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道,不是他夸大,他与康熙帝久年相处,对他的性格可谓摸清了三分。可这三分熟悉已然够用,皇帝是绝对不会喜欢看到一个十五岁的状元,一颗熠熠生辉的宝石。相反,他更愿意看到的肯定是未曾雕琢的璞玉,经由他手,变得蹭亮发光。
林霁一点就通,他点了点头,拱手行礼,“多谢先生教诲,林霁铭记在心。”说完就坐下在旁边等着高士奇点评文祥的文章。
瓜尔佳氏文祥是满族人,对于汉文的学习有欠缺,不过会试中满汉分榜,满人有优待,他这样的水平,已经足够傲视群雄了,“文章辞藻华丽,修饰手法运用得当,只不过太泛,应该要挑一些深入讲解一下,方才能显得出众。”一味追求华丽辞藻是不实际的,尤其康熙帝本身就是个实干家,他尚未对到年老需要恭维的时候。
“此次会试共有学子三百五十人,其中苏州能人尤其多,恐怕此次状元郎又该是个苏州人。”高士奇抚须感叹,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前浪要死在沙滩了。”他经常跟林霁聊天,很多时候会被林霁的语出惊人吓到,不过也学到了许多实用的句子和形容词。
“先生何必如此调侃我们,学生们不过是稍微露了点头就要被你这样说,要是真的有人顶了您的位置,那不得被你在背后骂死。”林霁与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