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佩思来了此处。
如今张廷玉在南书房上值。
看着佩思在家仆的陪同下走出包间,林霁表示真心看不懂这进展,到底是几个意思哦。“不知张兄找我,所为何事?”不会是现在就要跟他谈婚事吧,妈呀,他写给林父的信还未寄出去呢。
“当然是你与佩思的亲事。”张廷玉单刀直入,完全不会拐弯抹角,“不知林兄弟考虑得如何了?”
……
林霁无奈地咽下口中的豆腐,幸好是豆腐,否则他能噎死过去。“婚姻大事,向来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我这还未禀报父亲,等他回信,到时候再告知张兄。恐怕要过些时日,还望张兄谅解。”想到以后要跟张廷玉这样的姻亲打交道,心里发毛,他怕死,还是不要了吧。
“无妨,我想听听林兄弟的意思。”张廷玉一向特立独行,而且思维异于常人,他单刀直入:“不知道林兄弟对这门婚事有什么疑虑,尽可跟我讲讲。”他也不是一定要林霁,只是觉着两人性子相仿,他也只是希望佩思找到个如意郎君而已。
“嗯,”迟疑了一下,见张廷玉是真心问,他也诚心诚意地回答道:“其实并没什么不好,只是我从未考虑过婚姻大事,所以一时间有些许乱。”他是真的有些心动,但又踌躇,“而且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