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的势力。甚至之前助阿肇谋划之时,因为没有必胜的把握,我也未曾开吐露这些秘辛。而如今……却还有什么理由再对他隐瞒下去?”
“因为,会让皇帝疑心。”窦太后看着他,定定道“这样的事儿,你竟能瞒了他十余年,只为明哲保身。日后,他如何还能毫无芥蒂地信任你这个好兄长?”
“你同阿肇的兄弟情份是不轻,但在你心里……到底没重过你刘庆自己的身家性命。”
“呵……”少年眉眼微弯,轻笑,并未否认。
“不过,我有的是法子通过旁人的口透露给阿肇啊。”他面如冠玉,目似桃花,但此刻眸光里却是顽劣的恶意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窦太后面色一瞬时僵得有些发青,抖着手指向那少年,却是再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“天已晚了,孩儿也该告辞了。”说完了今日该说的话,刘庆心下快意,从容自若地揽衣起身,还貌似关切地叮嘱了一句“母后早些安歇,晚间夜梦……说不定会见着许多故人呢。”
言罢,稳健地阔步出了永安宫,再未回头看一眼。
…………
车驾一路驶出了宫门,刘庆枕肱躺在辒辌车中的簟席上,仰面看着穹顶上繁复的扶桑纹漆绘,目光久久未有波动……
窦太后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