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久,当心着凉。
不知江上何处,有人意兴大发,取了竹箫,临水趁兴奏起一曲《溱洧》来,未久便有人弹起琵琶来相和,丝竹入耳,悦心怡情……
邓绥赏着乐音,渐渐入了了神,不觉也随着曲调曼声轻吟起了这一道《溱洧》--
“溱与洧,方涣涣兮。士与女,方秉蕳兮。
女曰观乎?士曰既且。且往观乎?……”
此情此景,当真赏心悦目……以至于,后来成为她一生都历久弥新的记忆。
过了许久,邓缇才玩闹得累了,要歇息并用饭。兄妹三人便取了自家带的米饵来分食--这是邓缇的手艺,小丫头虽嬉颜笑闹模样,但自幼烹饪之类的正经事儿从来没落下,虽不及十岁,但却已有了他们阿母七八分手艺,烹出的饮食从来都是精致可口的。
“阿缇这般好庖艺,日后嫁人,定是夫家交口称誉的。”尝着甜淡适宜的饵糕,邓骘不由赞道。
“那自然!”女童毫不谦虚地回道,连洛水里的鱼儿都听得出邓缇的得意“虽然我不及阿姊生得美,但妇工这般好,说不得比阿姊更易嫁出去呢!”
“好,那便愿我家阿缇早日寻个如意郎君嫁出去。”邓绥倒是毫不介怀,看着幼妹淡淡轻笑道。
待终于泛毕了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