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而却是起了几分玩笑之意“花开有时,难不成我家阿硕终于开了窍,看着这竟绽的兰花思虑起自己的终身大事来了。”
古来女子十五及笄,便是摽梅之龄,当可嫁娶,而自家女儿……如今已是十七岁了。
“阿父便这般想将女儿早早嫁了出去?”少女微微挑了一双淡色的眉,泼墨般灵动的眸子带着几分洒然笑意,多少随意不拘“阿硕却不知,自己几时这般讨嫌了?”
黄承彦见状,心底里微微一叹……阿硕她,实在是太过似他了些,一向性子大气,天性自然不拘,虽长到十七岁,却从未生过什么儿女情思。
因为出身荆州大族,各家士族出色的子弟这些年间他邀来做客的不知凡几,偏偏女儿竟未动半点心思。
见父亲眼中的忧虑与无奈,黄硕不禁失笑,既而宽慰道:“阿硕留在父亲身边难道不好?女儿若离了您身边,少了个对弈的棋友,共饮的茶友,品字议文的翰墨书友,想一想,又何止寂寞了得?”
阿父自是舍不得,可……阿父哪里又能陪你一辈子呢?他心下默然一叹。
——阿硕,始终是没有嫁人的心思呵。
“阿父是舍不得,不过,谁叫这回阿父相中了个难得的后生,堪做女婿,比起女儿来,更舍不得错失了他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