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九岁年纪,但针黹造诣已颇是不俗了,为兄长绣的一方幅巾,其上白鹤根根翅羽分明,眼眸宛转如生,十分了得。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黄硕听得颇有兴趣,笑与他道“如此慧质不凡的孩子,论起来,如今正是及笄之龄,不知会花落谁家呢?”
孔明闻言,却只是淡淡笑了笑。转而便同她一道赏起了窗外的风景。
--几日前,东吴那边传来消息,吴主孙权府上新进了一位“赵夫人”。
赵达此人一向自诩淡泊,不慕官爵……若当真淡泊,又如何会将唯一的妹妹作了奇货,献主邀宠?
依稀记得昔年做客东吴时,那一双自幼双亲亡故,所以相依为命的兄妹。
赵达与他的长兄诸葛瑾同是客居东吴的流寓之士,所以彼此有些交集。那一回他受邀来家中做客,便带了稚龄的小妹一起。一众年轻士子于湖心水榭赏荷聚饮,那个性情温和的青年,酒酣之际,近乎是有几分得意地,将自已头上的幅巾、身上的深衣、腰间的博带、香囊等一应物什上精致的绣饰向众人展示,在大家惊赞的目光中,指了指身畔跽坐的女童,道俱是出自舍妹之手,笑意里的自豪怎么都遮掩不住。
而那个腼腆乖巧的女童便安静地坐在兄长身旁,有些紧张地牵着他衣角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