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垂下了眸,微卷的长长睫羽连带着她眼中的伤色都掩藏了去。
    “伯母好。”代梦萱优雅从容地打了招呼,季月初笑意更加浓厚了几分,看着冷陌言竟是在自己前头进了酒店,她一阵恼火。明知道自己不愿见到她,竟然还要来这里,还真想来钓金龟婿不成?还真是下贱!
    “我就说嘛,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,仗着自己几分姿色也不撒泡尿照照看,自己是不是该来这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