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个女人。
“说重点。”司炎冥喝了一口茶水,言简意赅道。这小子情史丰富简直可以撰写一本了自己清楚得很,只是没想到那女人竟然还和他有所牵连。
看司炎冥略微沉重的脸,南黎川察言观色道:“冥爷,你不会是动了凡心吧?别怪兄弟没告诉你,那女人可是月宫里的嫦娥,心里可是有人的,咱大好青年的,不去找这麻烦,你说呢?”
司炎冥闻言剑眉一挑,若有所思的笑了笑,“是吗?”
他记得当时在酒店里,她嘴里一直呼唤着另一个名字的,只可惜醉酒的女人,说话向来含糊不清的,自己那么好的耳力竟也没听清楚。
南黎川见状连忙转移阵地,坐到了司炎冥身边,讨好似的撞了下他的肩膀,“别说她了,对了冥爷,我可记得上次你在酒店里一夜风流,怎么样,憋得久了还行吗你?”
看着南黎川一脸猥琐的笑,司炎冥剑眉微微一挑,“年纪轻轻的保重身体。”他拍了拍南黎川的肩头,颇是有些意味深长。
南黎川一头雾水,明明是自己关怀他来着,怎么要保重身体的怎么成了自己了?
看着起身离开的人,南黎川连忙追了上去,“喂,冥爷,你这么行色匆匆比美国总统都忙,赶着趟儿去哪儿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