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你先开我的车回家吧,明天把车还给我就是了。”
司炎冥却淡淡一笑,拉开了冷陌言的手,“那么你该用什么理由解释你今晚的迟到呢?”
冷陌言愣了一下,眼睁睁的看着他取下了后车座上生日蛋糕,然后打开了副驾的车门,彬彬有礼道:“这位**,请。”
冷陌言愣了一下,最后却还是把手放到了司炎冥的手心。
他的手心上贴着一个小巧的创可贴,但是却是温厚的,她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中,感觉到司炎冥指腹间的茧子,竟是有些许心安,那是自己久违了的。
“你的脚,没事吧?”刚才还为自己跑出去买药,医生要求不要剧烈运动的,想起那医嘱,冷陌言脸上浮现了一丝担忧。
“你在为我担心?”司炎冥淡淡一笑,松开了冷陌言的手,似乎刚才那一下只不过是绅士礼节而已,只是这一句话却让冷陌言脸微微一红。
“还好,你的鞋跟并不是钢刺。”
并排走在司炎冥身边,冷陌言才发现,自己穿着高跟鞋却也不过是达到他的下巴而已,“那么下次我看谁不顺眼,定要换一双鞋和他一起跳舞?”
看着近在眼前的公寓楼,冷陌言忽然笑道,只是司炎冥却微微皱眉,“最毒妇人心吗?希望我不是你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