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”
司炎冥的骤然开口让冷陌言有一种被抓奸现行的错觉,她连忙收回了手,只是司炎冥比她更快,甚至他没有睁开眼睛。
“你放手。”冷陌言低声道,语气里却是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,这让司炎冥皱起了眉头,却依旧是闭着眼睛。
“我们像吗?”
冷陌言一愣,若是说司炎冥第一句自己还能当做没听见,这一句却是再也不能置若罔闻了。
她轻声一笑,司炎冥又不是逼良为娼,自己又何必这么矫情呢?
“不像,大概所有的男人睡过去都是这般模样,所以我才着了魔。”
其实不过是看着像罢了,沈煜尘的眉毛是柔软的,而司炎冥的却好像是一根根钢刺似的,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军人的冷冽气质,又怎么会像呢?只不过是自己走火入魔了而已。
司炎冥笑着睁开了眼睛,“冷陌言,你还真不了解男人。没有一个人会喜欢女人把自己和别人混为一谈,至于男人睡过去的模样,你要是军营里走一趟就不会这么说了。”
有打呼的,有说梦话的,有梦游的,千奇百状却都是并不稀奇。军队本就是聚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人,就好像是一个大熔炉,慢慢将原本的废铁也好,玄铁也罢,铸造出一把把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