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大体看了眼,几乎囊括了所有司家人的照片。
只是司炎冥的裸照,冷陌言又看了看,好像并没有。
“所谓裸照呢,自然是要藏起来的。”司清语神秘兮兮地抽出了一个小相册集,献宝似的交给了冷陌言,“唔,三哥从小到大的照片,都在这里面了。请首长检阅。”
她顽皮模样让冷陌言忍俊不禁,便是从第一页看了起来,出生证明和刚出生时候的照片,倒是和寻常人一样,不过小时候皮肤倒是白了些。
“那是三哥三岁的时候,爷爷教他喝酒,结果喝多了。”
小男孩眯着眼走路似的,东倒西歪的,不过这张照片应该是家里人抓拍的,没有一点司炎冥的样子。
“冷姐姐,这张是三哥第一次拿枪。”
冷陌言顺着司清语的手指看了过去,那应该是五岁的时候,不过看着那枪应该是蛮重的,难为司炎冥那么坚持,脸上没露出什么为难神色,看来从小就是个知道隐瞒自己脾气的。
其实不用司清语解释,冷陌言也多少知道司炎冥多大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趣事,因为每张照片一侧都有隽秀的笔迹,虽然是寥寥几个字,不过却也是记录着司炎冥的生活轨迹。
“这是伯母的笔迹吧?”
冷陌言依旧埋着头看相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