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自己被司炎冥抱进了怀里,她惊呼出声,“你干什么?”
终于开口了,还以为今天晚上自己要对上给一个哑巴了呢。
“不干什么。”司炎冥笑了笑,“既然你说我流氓,我要是不做出些什么流氓的举动,岂不是名不副实,那多不好呀。”
冷陌言闻言愕然,这男人还能不能再厚颜无耻些,只是她刚是动弹一下,司炎冥却是在她耳边轻声警告,“别乱动,不然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对你做些什么。”
见过不要脸的,但是没见过司炎冥这么……样的,冷陌言简直无语,“司炎冥,你禽兽呀。”
被骂了的人笑了笑,对着一楼大厅里的几个人歉意一笑,冷陌言这才发现,大厅里似乎不少人,而且目光现在又都汇聚到了自己身上。
很是不巧,今天自己两次成了焦点,而罪魁祸首都是司炎冥。
“我要是禽兽的话,你觉得,你现在还能安稳?”
在大厅里的人的瞩目下,冷陌言把脑袋缩到了司炎冥的胸前,假装作没听见他说的话,直到到了电梯里才低声吼道:“你个伪君子。”
她怎么没有早点看穿司炎冥的真面目,到现在,却好像是覆水难收了。
“伪君子?坐怀不乱的是柳下惠,阿言,那个人可从来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