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“那续弦也是,又不是亲生的,搞得跟她有多深的感情似的。”
……
乔扇和齐兼曾经是承德殿的隐卫,后来则宁出征,才被皇后选出来守在则宁身边,如今身负战功,也算是脱离了隐卫编属,直接从奴籍跳过庶民成为了士。
即便如今是一品侍卫,他们还是坚决地请调到承德殿。
连广平侯看江谌之的眼神都变得快慰了,大殿上也都是一片夸赞说英雄出少年云云。那些个士大夫们重来倒去一个意思说得都能翻出个花来了,让习惯了武将们直来直去的江谌之和毛子礼头痛欲裂。
既然推脱不掉,那就能躲一时是一时。此时的则宁正在喻则陵的住处胡天侃地。
对于这种情况,前世遇得多了,也就有经验了。酝酿酝酿情绪,才能有耐心和那一群老不死的瞎扯淡嘛!
小成子提醒了一遍又一遍,急得他都快要哭出来了,“哎呦我的殿下呀!这时辰也不早了,要没别的事儿咱就赶紧走吧!要不一会儿陛下到了您还没到,那可就是大不敬啊我的殿下呦!”
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,则宁起身甩甩袖子,“二弟,走吧。”
小成子差点喜极而泣。
喻则陵抬头想要拒绝:“皇兄……”
还未说完,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