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一众虚伪的嘴脸让他满心愤怒。
如今又……
来京前不知妻子又怀上胎儿,二婶娘在信里说妻子见红。
就怕出什么意外,别人不知道他花了重金在江湖中请了有名的暗卫,妻子身边的丫鬟婆子都换了自己最信任的。
那些人千方百计阻挠自己科考,不就是怕自己一旦提名金榜后更死死压他们一头吗。前人云不患寡而患不均,诚不欺我。
而他,又怎会如那些人的意!
——
自先帝以来皇室就子息甚少,除去几个几个不争气的,又除去几个心术不正的,现在所剩的除皇帝之外也剩的寥寥两位亲王。
而皇帝又独宠德妃,又导致皇宫人丁零落,任性了许久的皇帝就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儿子。
则陵他性格孤僻,听惠妃说对此事并不热衷。则明年纪还太小,立妃过早有亏身体。而则宁身为大子,却在边关驻扎两年有余,也到了成府立妃的年纪了。
面前的儿子已经长成,记忆中那个内敛的少年已经成为了经历风霜的青年。曾经以父亲和帝王的身份压制着儿子的他,此时对上则宁沉静的眸子,突然间就感到了一阵无力。
回首自己毫无值得书写的人生,恐怕自己也要被淹没在众多励精图治的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