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铁矿, 规模不似西北庞大,不过就目前为止的开采量,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从前军器监的主事的罪名, 其中也有染指矿源。不过他占的便宜不多, 大头都在李庆安那里,就上次抄家来说, 真是搜刮出泼天的财富。零零星星从上头漏下的,是被谁拾掇去了?
自古官盐官铁,都必须是牢牢把控在朝廷手里, 不仅是国土资源的缘故,更多的是因为它本就是制造兵器的必需品。除了国家的士兵需要武器,难道还要供给独占山头的匪头子吗?
朝臣现在都养成一个习惯了,那就是当太子生气的时候只要垂头不吱声就好了,毕竟多说多错。
下面一声不吭,则宁心里也很郁结,就仿佛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一样, 并不是尴尬的问题,主要是他们这种冷漠的态度,就让则宁心寒。
不发现、不提出、不解决,要你们这些当官的站在这里好看吗?
则宁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:“都给孤说话!”早晚换了你们!
结果此话一出,大家都是纷纷伏地高呼“微臣惶恐”,气得则宁当场就想把手边的砚台给扔下去!
每天的早朝都过得很不开心,果然朝堂是非多,硬也是他们,软也是他们。于是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