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把妻子抱过来紧紧的锢在自己的怀里,深深吸气。好像这样就可以把心头涨满的给分出去似的。
直到怀里的妻子叫了一声“疼”,他才赶紧送来手臂, 两只胳膊不知道怎么放好了,紧张的问:“怎么疼了?肚子疼?”
锦书瘪瘪嘴:“你力气太大了,我骨头都要被你压断了。”
则宁这才松了一口气, 平复了心情才仔细问自己的问题:“在母后那里的是张太医吧?他给你诊出了多久?”
锦书一听,声音低低的:“两个月。”
那就是成亲不久的那几日。
则宁复又抱着妻子闭了闭眼。那种心情是无法描述,虽然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当一个父亲,但是对于这个小生命的到来,又是惊喜又是期待。
诚然,锦书年纪还太小,他用担心生育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一定的伤害,所以自己也有意无意地采取一定的措施。可是皇室子嗣尤为重要,哪里容得下自己任性。在这种矛盾的情况下,他就想,那就随缘吧。
他看书不拘一格,自从皇后明里暗里地敲打自己后,就又找了几本女子的医书来看看。反正在现代社会,十八岁之前的都是低龄产妇,锦书这个年纪……真是让人想都不忍心想。
他也旁敲侧击过小成子,小成子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