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屋前,整整齐齐摆着一排用泥巴捏出来的碗盘、罐子。
当听说阿乌想尝试自己做泥罐后,这些家伙都被勾起了兴趣。于是纷纷打着帮忙的名头,抓了几坨黏土就开始搞起艺术创作来。
乌蒂鲜也不管他们,反正回头肯定要烧毁些泥胚的,她们姐俩捏的还不够当炮灰的数呐。
花七一边搓着手里的泥条,一边嚷嚷道:“哎,小阿乌,我们虽然手里忙着,可耳朵都很闲呐,赶紧,今天讲个啥有趣的故事来听听。”
要说故事,上辈子的文学爱好者乌蒂鲜还真没少看,几百年下来看得那些各种族的故事,讲个几十年也没问题。
“好吧,今天就给你们讲一个渔夫的故事。”
“诶,渔夫是什么?”阿尾嘴快,抢着问道。
“渔夫嘛,就是打渔的男人。”乌蒂鲜一边捏着手里的一个泥胚,一边答道。
“那打渔的女人叫什么?”这是她姐姐阿静提出的问题。
“啊?叫,叫,叫渔女!”乌蒂鲜在渔婆、渔娘、渔女中选了个好听点的。
“哎呀,别问了,让阿乌赶紧讲吧。”花七急得挠了挠头,于是在脑门上留下了五道泥爪印。
作者有话要说: 乌蒂鲜讲故事
“以前啊,有个渔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