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里去补觉了。睡了个短觉才想起来今晚居然忘记把统共就一套的衣物忘记洗了,估计是晚饭没吃饱的缘故……
长途爬涉其余的都可以忍受,唯有汗黏黏的衣物不能将就,明天有时间得抽空去买几套备着换穿。她蹑手蹑脚起来回到浴室,关门,轻手轻脚的把她穿的衬衫和陈淮的t恤衫都洗了晾着才出来接着睡。
睡到半夜,还真被陈淮说中了。
林简饿得胃烧心,很久没有发作的老胃病都开始闹腾了,她不得不起来,过去这么久了,晕车症状已经消退,她这会饥肠辘辘,无比迫切地想吃点什么垫垫肚子。
这边的旅馆都是私人承包开的,条件简陋,房间里面甚至连泡面饼干之类的备用食物都没有。
屋里反正光线昏暗,她赤脚摸索着去浴室里把昨晚洗过的衣物换上,昨晚衣服洗得晚,才过去这么几个小时,全部的衣物还都是潮湿的很。
这个点其实还有点冷意,林简哆嗦着穿上,之后走到床沿边弯身准备穿鞋。
“去哪?”他忽然坐起,天色昏暗,隐约可见他精。赤的上半身。
“去早餐店。”
“这里店铺开门晚,还没开。”
“包子店总开了吧?我去买几个包子。”
“饿了?”外面薄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