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了。”林疆开口。
陈淮先走在前面,林疆没有跟上,“给我一分钟,我和董绪告个别。以后我应该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也行。”陈淮应道。
“拜托了,谢谢。”林疆和他说了最后一句。
林疆等到陈淮转身就往前面走去,他重新走回到到墓碑前面,席地坐下,去亲吻董绪的墓碑。
他的指尖沿着墓碑上董绪的名字一笔一笔划过。
“绪,抱歉到现在才来看你。我是个懦夫,不止一次退缩过动摇过。让你在边疆等了我这么多年,辛苦你了,”林疆自言自语,“这里这么安静,你向来喜欢热闹,最不喜欢安静,肯定不喜欢这里。”
“绪,这回我再不食言了。我来陪你。”林疆说完最后一个字,脸上浮起久违的笑意,身心皆轻。
“可以走了?”林简刚才背对着席地坐在青石板的台阶上,陡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她立马起身转过去,就看到陈淮一个人从上面走了下来,“我哥呢?”
“他说要和董绪单独说几句。”陈淮开口。
“嗯。我哥以后应该也不太会过来这边了,让他好好和董绪告个别。”林简点点头,眉宇间无意识的舒展一些。
她话音刚落,砰得一声闷响,在这片寂静的墓园里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