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下学了,你身子可有觉得发麻?”汤新台伸手将汤妧抱了起来,让她的身体坐正。
“我方才做了个梦,是……”汤妧揉着被膈的有些发疼的胳膊,想与汤新台分享梦境,可是说着说着她忽的愣住,“我……忘了是什么梦了!”
她怔怔的转头望向窗外,她方才……是做了什么梦啊?
忽然她觉得面上一凉,她伸手一摸,竟是一滴泪珠!
汤新台见她落泪,只以为她是做了一个噩梦,忙安慰道:“都说梦与现实是相反的,想来无论你做了什么梦都是做不得真的。”
“做不得真吗?”汤妧只觉得呼吸有些发紧,心下一股怅然之意,她转头看向汤新台,“是真的吗?”
汤新台温柔笑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汤妧点了点头,信了他的话,顿时舒了一口气,原来是做不得真的。
俄而,她似想起了什么,忙抬头问道:“段锦他们都走了吗?”
“你瞧瞧窗外的日头都落到哪儿了,这个时辰早走了!”汤新台揉着她的小脑袋笑道,而后转身出来屋,去了厨房。
汤妧顿时小嘴一撇,段锦也不说是什么,害她好奇了这么久,现在还走了。
看他明天来自己还理不理他!
夏日炎炎,汤妧的脚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