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可还记得妇人之前说的那位钱公子?钱公子可是心心念念的一直催促着我呢!”
李媒婆说着向汤妧使着暧昧的眼色。
汤新台一挥手,直接让汤妧走了,李媒婆忙喊,他道:“女儿家不便直接听这些,与我说罢。”
“哎呦,那钱公子在镇上一见便将整颗心都牵在了令嫒身上啊!这托我来问了许多次,差点便要上门来提亲了,可有怕唐突了汤姑娘,所以妇人便再来问问,汤夫子可有意愿?”李媒婆笑的菊花都开了。
躲在屋外的汤妧气的哼了一声,谁知道在镇上谁见过她,还直接要上门来提亲,想得美!
汤新台咳道:“小女她从小没有母亲,我便难免娇惯了些,有些娇纵,怕是与钱公子相处不来。”
“这女儿家就得娇纵着,钱公子自然明白的,且汤姑娘可与钱公子见上两面,说不定二人便看对眼了呢!”李媒婆脸色一沉,又忙笑道。
呸,谁跟你看对眼,她看对眼的可不是他,汤妧愤愤。
汤新台见状,只得直接道:“我家小女年岁尚小,她这婚事还不急,这钱公子年岁大了,心急娶妻,可去另寻好人家。”
“怎的年岁小呢?”李媒婆笑不住了,她可是收了人家银子的呢,可得办好了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