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行的队伍去了又回,在德云拉茉往宫廷深处走去的时候,随行的将军低声禀报:“崖主在踏出天宝萨拉的一瞬间消失不见。从头到尾,我们的人都没有将目光转开,未知崖主用了何种手段……”
德云拉茉和缓道:“做消息生意的人总有些别人不知道的手段,我们与他暂时没有太大的冲突,不必穷追。”
将军略有疑虑:“茉母,冬狩迫近,风崖帮是真心帮助我们的吗?”
德云拉茉反问:“夜城是真心帮助苍天教的吗?”
将军微怔。
长廊中厚重的地衣将足音吸纳,德云拉茉在一扇拱形窗户前停下。
金闪闪的阳光滑过色彩斑斓的圆形屋顶,滑过干净雪白的墙壁,滑过云母石街道以及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、还有他们脸上安宁而欢喜的神情。
这是一个和偌大北疆不尽相同的城市。
它干净、富有、最重要的是,和平。
最终,这束光来到窗前,被窗格拘成一束,落在德云拉茉身上,照亮城市的主人。
德云拉茉道:“这是一场必须胜利的战争,战争之中,我们能相信的只有自己。仓央,在这场战斗中最值得注意的并不是苍天教。而是界渊。”
仓央沉声道:“时间太短,我们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