梢一动。
原袖清不耐烦一震袖,将娇娇赶开。
少了鹦鹉的聒噪,言枕词便主动开口:“此番多谢府主相救。”
原袖清:“不必。”
言枕词:“我与令郎有师徒名分,如果府主不介意,我就称呼你为原弟吧。”
原袖清:“……”他冷冷道,“久闻道长大名,不敢高攀。”
言枕词笑意舒缓,和善提醒:“音流恐自见我之后不久就知我乃是镜留君,未见他有何顾忌,原弟实在不必如此多心。”
原袖清索性闭上了眼睛。
言枕词又道:“不知原弟可知发生在音流身上的事了?”
原袖清:“尽数知之。”
言枕词:“那原弟如何看这件事?原弟心中有何想法,是否认为界渊……”
言枕词一语未尽,原袖清已经睁开眼睛。
“都无差别。”
“不论界渊是音流也好,不是音流也好,音流有可能回来也好,回不来也好,对我而言,那都是我孩子的身体。”
他转眸迫视言枕词。
“道长心怀苍生大义,大约无意情爱小道。但对原某而言,此生欲保护者不过二三人止,奈何吾虽愿尽平生之力,终究难挽生死两隔。目下无所求,只愿余生无二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