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伸手,赶在原缃蝶离开之前抓住对方。
但武功尽失,反应迟缓,不知怎么的,本该抓住原缃蝶胳膊的手只抓住了原缃蝶的衣服。
“撕拉——”一声。
浅紫色的衣裙就中撕开,光裸的肩膀和大片背脊一下暴露在言枕词的视线之中。
两人俱都一怔。
一怔之后,原缃蝶掩着衣衫蹲下,破碎的衣衫却遮不住大片肌肤,她的泪珠滚滚而落,溅玉碎琼,梨花带雨:“枕词哥哥,你究竟想怎么样,我讨厌你!”
言枕词完全蒙圈:“我……”事情发展如疯牛,他也不知自己想要怎么样,只能脚踏实地,单纯地回想一下刚才的自己的惊鸿一见究竟有胸还是没有胸,“我……会负责的?”
原缃蝶抽泣一声:“让我给你解毒?”
言枕词还能说不吗:“听你的。”
原缃蝶又抽泣一声:“若……若我再拜托枕词哥哥一件事情呢?”
言枕词都不敢说‘你先说来听听’了:“答应你。”
原缃蝶小声道:“可是……也许会有生命危险呢?”
言枕词怔了一下,他的脑袋又能够运转了,他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原缃蝶,思考片刻,笑道:“这也没关系,好……我陪你去一趟吧。”
一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