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一麻:“够了,别再说着两个字了,你不就是想要我承认——”
界渊:“承认什么?”
言枕词大大方方、坦然自若:“承认我之所以同你在一起,不过因为我喜欢你。同喜欢的人一起鬼混,有何不可?”他说完了,不免一笑,“阿渊,你不够了解我啊,莫非以为我会不好意思承认我喜欢你?”
“阿词说得好有道理。”界渊咬着言枕词的耳朵笑,“但我自觉我颇为了解阿词,阿词想与我在一起是真,阿词愿为天下不惜己身也是真。若有朝一日,天下与我不在一处,阿词择何者选?”
言枕词调笑未出,心头一震。
“界渊……你还想做什么?还有何事未完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界渊笑意吟吟,“你猜?”
“阿渊,”言枕词并不消极被动,他也追问,“若天下与我二者只可选其一,你选天下还是选我?”
这一次,界渊笑而不语,并不答话。
江风徐徐,两人对坐,几息静默。
静默之中,言枕词缓缓吐出一口气,忽然换了个话题:“神念如今残存在你体内,你可有解决之法?”说完后他还添了一句,“这不是关于神念的话题,是关于你的话题。”
界渊哑然失笑:“阿词真是可爱呀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