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言枕词淡然说:“幽陆太大了,难免有些人叫我一见如故,似乎旧日好友当面。”
晏真人斟酌道:“那未知师叔对此事如何看?”
言枕词反问:“你想问的是什么事?”
晏真人:“度先生所说界渊一事,我细细回想,恐怕其未说尽他想说之话。”
言枕词一笑:“你说他所言不尽不实,那你们彻底相信阿弦所说的了吗?”
晏真人不语。
三人均是一教执掌,怎可能真正相信方才见过两面之人所说的话?如今再来,更多的是为了寻求与收集任何足以对抗界渊的线索。
晏真人叹道:“师叔,你此番对界渊的态度,与二百年前对天闻明炎的态度差了不少。”
言枕词不动怒,平静问:“那你觉得,我应该是何种态度?”
他没有得到晏真人的回答,也不以为意,只是一笑:“以我来观,界渊虽攻伐世家,未有虐杀妇孺、动辄屠城等伤天害理之举;界渊虽然杀宣德帝,大庆五候相分裂之举也不过出自他们自己的决定。狼吃羊为饱其腹、羊吃草为饱其腹,人虽皆爱羊憎狼,实则两者行为未有差异。如今界渊之举,和幽陆历史上任何一开国立派之人又有何差异?”
晏真人长叹道:“燧宫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