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合着对方的侵略。
一吻分,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。
言枕词趁着界渊还没抬起身体,又偷亲了对方一下,问:“我们……离开这里?”
界渊以手指抚过对方眉眼脖颈,看着对方忐忑不安又信赖无防备的模样,他竟对自己的恶趣味升起了一丝愧疚。
但是——
毕竟这样才有趣嘛!
界渊心中愉快,脸上带笑,万分遗憾地替言枕词整理衣襟:“我也欲与阿词鱼水同欢,可惜待会还有些事情。”他忽然道,“度惊弦与你是何关系?”
言枕词刚刚放松的精神又是一紧!
他断然回答:“没有任何关系!最初我去见他,不过因大庆之事,后来也只是颇为好奇他对你的想法。”
界渊漫不经心:“世人之心,与吾何干?阿词,我无意阻拦你与人交往,只是须注意分寸。今日我见你们携手相握,内心十分愤怒,盛满了毁灭的欲望……阿词,你是我一人的。”
他在言枕词耳骨处烙下一吻,随后的声音,便直入言枕词脑中:
“只有我才可触摸你,拥抱你,占有你,叫你呻|吟哭泣,让你哀求纠缠,见你从未展露人前的妩媚之态。”
界渊已走,山野之间空空荡荡,浑身发热的言枕词被冷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