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脸的阴冷面无暖色。
“你就是苍狼?”
老头儿吐着烟圈儿。
“没错。”
梁以沫毫无惧色,仿佛这不是一次赴死之约,而是普通的和老朋友见面。
老头儿点点头,伸手摘了礼帽朝他致敬:“苍狼就是苍狼,果然如狼一般有血性,敢作敢为,佩服!”
梁以沫身子纹丝不动,嘴角嘲讽道:“我本人从不接受一个给老外当走狗的中国人的敬礼,抱歉了。”
老头儿面色一僵,又把礼帽戴上了:“我姓傅,幸会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
“走狗不走狗的,又有谁说得清楚呢?我只知道他们给我钱给我尊严,给我几辈子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。。。我为中国卖命了多少年,可是除了断了一条腿,我还得到了什么?”
梁以沫咬着唇缝儿:“你不配!”
“如果苍狼仅是能逞口舌之能的人,那么我会很失望的!还是想想办法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日子吧,千百种折磨人的酷刑,你确定自己能受得住?”
傅老头拄着拐杖缓缓走向车里,用纯熟的英文命令:“把苍狼带走!”
梁以沫没有挣扎,任凭冰冷的手铐铐住自己,眼睛里除了坚毅,还有一种异样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