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是吗?
    “哼哼……”
    蒋海利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眼角,将整个脸部妆容重新整理了一下,然后又容光焕发的出现在包厢里,仿佛刚才那件受辱不堪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    倒是阿潘,诚惶诚恐的跟在赵敏身边,拍着小马屁,还不断的给她和许烟雨手剥小龙虾。
    “以沫!我们把狼剑的耳朵治好吧,它至少应该做一条普通的犬,而不是残疾的,这对它太残忍了!”
    梁小濡越来越喜欢狼剑,这条功勋卓著的军犬救过以沫,值得她尊敬和感激。
    月光下,狼剑的眼神锐利中又有点茫然和无辜,它失忆也失聪了,没了往日的凶猛和凌厉,也没了那些光环围绕,只有那对眼睛和高大威猛的身材,仍在彰显着曾经的雄风。
    梁小濡知道它什么都听不见,也学着梁以沫用手给它交流,小手搂着狼剑的脖子,亲昵的抓抓他的毛。
    “这就是我没有把狼剑带回家的重要原因,军医一直都没有放弃狼剑,一直都在试图挽救它的听力,但是……失忆的问题,可能……”
    人类的失忆都未必治得好,更何况是条犬呢?
    “不!以沫!相信狼剑吧,它一定会想起你来的,你一直都在它内心深处!”
    “但愿如此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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