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么一折腾,天边都泛了白肚,完颜玉身上有伤,但他人却站的笔直,本是军人,没有半点颓唐。
宋青宛没有看出来,与完颜玉分床而睡,她要睡长榻,完颜玉不准,最后完颜玉睡的长榻。
第二日天大亮,宋青宛磨磨蹭蹭的从内室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外室的长榻上躺着完颜玉,他竟然没有走。
宋青宛站在那儿望着他,要是往日他听到她的脚步声,早已经翻身而起,可是眼下却没有半点动静,莫非着实是太累了。
宋青宛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,来到长榻前,她在一边圆凳上坐下,想了想还是上前摇了摇完颜玉。
可是触手之地却是滚烫一片,宋青宛一惊,上前探向他的额头,已经烫得不成样子,恐怕昨个夜里就已经起了烧。
宋青宛忙起身往外走,叫来兵卫请军医,同时也叫来了文祥。
在宋青宛的逼问下,文祥道出了实情,这几日战乱,完颜玉身为主将,身先士卒,受了不少伤,先前的伤原本没有养好,如今是伤上加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