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殷墨收了箭支,从马上跨下来往陆疆这里走,陆疆顿时又从身上变出一块干净的锦帕来,殷墨自然的接过,然后往陆疆脸上抹了一把,再往自己脸上擦拭。
虽然只是围观,陆疆脸上还是浸了细汗。
殷墨的动作很自然,陆疆似乎也习惯了这样受殷墨的照顾,“殷大哥,你今天的精神不佳……是不是府里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十三岁的殷墨抿着薄唇摇了摇头,声音偏向低沉华丽,有着极浓的感染力,“没有。”
陆疆递给他一壶水,担忧地道:“你脸上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脸上?
景案看了几眼,还是面瘫脸啊,没有哪里不同。
景案觉得殷墨太冷漠,小小年纪就沉得跟小老头似的,说话更是惜字如金。
“嗤!”
“小心!”
四下的声音顿时起落。
朝广场这边走过来的陆璇,脸色都变了变。
殷墨反应快,一把将陆疆拉了过来,自己的身体一偏,那箭矢差点就扎进殷墨的身体。
陆疆,殷墨以及景案三人同进抬眸,冷冷地注视着马背上的少年,这少年正用一副倨傲的眼神俯视着三人,手里还拿着弓,刚刚特意射出来的一箭正是出自他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