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与太子府有关。”
殷墨的话让殷丞相一愣,接着就是蹙眉,暗暗打量着这个出色的孙子,“你最近和陆疆小儿很走近。”
殷墨没想到向来不太关心自己的爷爷会突然问这个,抿着薄唇,垂眸不说话。
殷丞相道:“爷爷并未想要质问或不允你交友,但这个陆疆毕竟和太子府有着莫大的关系,你自己可想好了。”
“爷爷?”垂头的殷墨蓦然抬头。
殷丞相继续说:“爷爷老了,殷家也经不起那样的折腾,殷家只对皇权俯首,你可明白。”
殷墨抿了抿唇,眼中的明亮因为这句话又熄了下来,“孙儿明白。”
如果太子有能耐坐上帝位,殷家可以二话不说支持他,如今皇帝还在,殷家只会站在皇帝身边,不作他想。
殷老丞相看了眼孙儿,轻轻叹息,“你不是陆疆的对手,这孩子爷爷仔细看过几回,将来……罢了,你若与他亲近也好些,省得将来被他算计得死死的。”
“陆疆不是那样的人,爷爷。”他替陆疆辩解。
殷老丞相当即冷哼一声,“瞧瞧,他就将你治得死死的,以往谁敢这样治你?让你这样替他说话?这娃儿面相讨喜,无害外表给他添了层保护色,其城府却不该是个七八岁孩子能有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