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回换褚老沉默。
如果说太子残害兄弟残忍,那反过来呢?如果太子不杀反抗之人,到头来只会被对方吃掉。皇室争储,无非就是这样,谁也没法做到宽宏大量。
能坐得上高位的那位,心思和手段都必不可少的。
褚老深叹一口气:“殿下要做的事,老夫只能折中相助……”
“就算老师不提,孤也会尽量让老师远离这些沾血的东西,老师能为孤做到这份上,孤不胜感激。”李淮朝褚老深深鞠了一躬。
褚老愕然地看着冲自己弯身的太子,满眼的复杂。
“到底是老了,力不从心了。”
褚老轻轻叨唠着一句,背过手去,由下人搀扶着回马上,驾车离去。
李淮站在原地看了半晌才回太子府,并没有隔太久,数道影子就从太子府内离去。
陆璇正坐在高墙上,看着这些人迅速的离开府门,往黑幕的一个方向消失。
李淮果然有所准备。
回想起白日里自己的做为,其实她根本就多心了,到这种时候,皇帝倒下了,其他人就不足为惧了。
大皇子最近得意过头了,栽跟头的时机也到了。
陆璇悄无声息的回到暖阁,等着明日的消息。
褚老的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