塍渊封了穴。
“你能进太子府也算是本事了,替我做几件就好,没必要浪费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力气。”
郁参商皱眉,“金医公子想要鸣凰馆做什么。”
“给七皇子看过后他就明白了,”陆璇递出一张纸条。
郁参商接过,疑惑不已。
“就算我现在出去了,还是得面对祁塍渊的力量阻止,不如让他放我出去。”陆璇慢悠悠地解释。
“金医公子觉得佛迦主子会那么仁慈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总是要试一试,”陆璇看了他一眼,爬回窗内。
隔着一道窗和郁参商对视。
郁参商拿着她给的纸条,飞身入夜。
夜半三更,七皇子祁塍镝的门被轻轻扣响,浅眠的七皇子坐了起身,“进。”
郁参商打开一边门,闪身入内,将手里的东西递交到他的手中。
屋里的灯火突然哧一声燃起,竟是潜在暗处的暗卫点燃了灯,连脸都没露又迅速消失。
借着榻边微弱的灯光阅了起来,七皇子的眉宇皱成了川字,伸手出去将纸条烧毁,“金医公子想要父皇亲自点拔,让他从太子府里光明正大的走出来。”
“点拔?”
郁参商脑中灵光一闪,似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