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斯知道沈煜城舍不得自家小心肝醉酒,被秀了一脸的单身男人忧桑地扶额:“老沈啊,咱们出来是嗨的,不让喝酒还有什么意思?”
姜萌只喝了一口哪够,他也不管沈煜城是不是允许,两只小手抱着酒瓶子和陆斯坐到了一起,像是背着家长偷偷喝酒的小学生。
沈煜城看到小孩儿耸动着鼻尖趴在各个酒瓶上嗅了嗅,仿佛一只偷吃粮食的小仓鼠,不由失笑,松口说只能喝一点,不能贪杯。
在陆斯的建议下,三个人要了一副牌开始玩,可姜萌什么牌都不会,只好玩起了排火车,输了的人罚酒。
几轮下来,姜萌总是输,一罚酒倒还挺积极,急吼吼地捧起杯子就喝。
沈煜城实在看不下去了,害怕把小孩儿教出酗酒的毛病,时间刚过晚上十点就叫了停,三言两语把陆斯那个大作货凶走了。
姜萌砸吧砸吧殷红的小嘴儿,晕晕乎乎的小脑瓜已经不太清醒了,但他喝醉了不吵也不闹,乖巧地任由男人牵着他的手往出走。
初夏的天气还不是很热,凉丝丝的晚风吹在脸上,姜萌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,然后走路开始一摇三晃。
沈煜城本想抱着小孩儿走,可看着姜萌没什么异常,眼睛还是亮亮的,心里还怀疑自己是不是低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