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乘翻。”
这人倒是很有些自来熟,颜许还是一板一眼地回道:“我有事情,安女士要是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挂了。”
然后颜许果断挂掉了电话,他不喜欢打听别人家的家事,但很显然,这位姓安的女士跟陈哥肯定有什么奇怪的关系,连大红色吊带都说得出口,这么私密的事情,颜许都不敢细想。
陈嫂是个好女人,她每天要带孩子,接送小墩儿。打扫家里,陈哥在外头工作,每天回家都像个大老爷一样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几乎和小墩儿一个待遇。
颜许有些为陈嫂感到不值。
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,颜许也没有立场多说什么。
周边的商铺都问过了,附近的几条公交线也调了监控,没发现小墩儿的身影。就像是忽然人间蒸发了一样,竟然没有一个人见过他。一个胖嘟嘟的孩子,戴着顶小黄帽,只要是看到过的人肯定就会有印象。
颜许在小区门口又仔细问了一遍,还是没有一个人说看见了,此时太阳正烈,热的颜许汗流浃背,后背全打湿了。颜许顶着烈日,连周边常驻的开黑车的司机都问过了,都没有任何线索。
商铺的老板们都有些不耐烦了,颜许几乎每天都来,看看有没有人能想起些什么。
“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