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过家,不知道外边是什么样子。关于草木花卉业都是从电视上看到的,和每个小孩一样,蛋蛋简直忘记了自己是谁,从哪里来,脑袋里就一个大字:“玩!”
    颜许鬼使神差地掏出自己的相机,开始拍摄蛋蛋在草丛中,在花丛边,在人造溪流旁的景象。
    蛋蛋平常太听话了,听话到让颜许心疼。
    时间过的很快,蛋蛋玩累之后就窝在颜许的怀里,颜许则靠着一颗高大笔直的树,树的枝叶遮住了刺眼的阳光。颜许抱着蛋蛋,暖风徐徐吹过,轻抚在颜许的身上,昏昏欲睡。
    “醒醒。”
    颜许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地睁开。
    蛋蛋在粑粑怀里蹭蹭,也转了过去。
    父子两一起顶着遮挡住暖风的景其琛。
    景其琛:默默的被萌到了。
    “那对夫妻说今晚请客吃火锅,让我给你打个电话,你没接,我就过来找你了。”景其琛看了看表,现在已经下午五点半了。
    颜许现在大脑就是一团浆糊,他把落在蛋蛋身上的树叶拿下来,冲景其琛问道:“景先生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我没和陈哥陈嫂说啊。”
    景其琛噎住了,然后他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问过门卫,说你往这边走的,公园的园艺工也见过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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