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是颜许从未感受过的。
    “在某个人的手上。”景其琛忽然说,“是你不认识的人,却是我认识的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颜许不明所以,他没接待过景先生的朋友啊。
    景其琛似乎知道颜许在想什么:“不算朋友,如果非要论关系的话。和我有点过节。”
    这就让颜许更加懵逼了,也就是说景先生的仇人偷了他的东西,目的是什么呢?就只是为了让自己怀疑景先生或是陈嫂?简直莫名其妙嘛。
    “你的那块玉是难得一见的东西,上头有怨气,人带了对身体并不好。放在家里也会影响人的气运。不见了反而是好事。”景其琛说道,“对心怀不满或是本身心智不稳的人来说,那块玉就是催命符。”
    或许是因为见证了景其琛施展的种种科学无法解释的手段,颜许倒是没有怀疑真实度,毕竟凭借景先生的本事,也无需欺骗自己。颜许紧抿下唇:“那是我父母唯一留给我的东西,结果是不干净的吗?”
    颜许没有哭,他面无表情。
    但是在景其琛眼里,颜许就像是个委屈的孩子,找不到人质问,于是所有的眼泪都往自己肚子里吞。景其琛有些不受控制的伸手去揉了揉颜许的头发,颜许的发质很软,摸起来很舒服。
    蛋蛋此时也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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