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是脑袋在柜子里,撅着小屁股假装自己已经藏好了。
至于蛋蛋——这孩子藏在天花板上,颜许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找着。
景其琛看着自己的伴侣和孩子,觉得自己大约也没什么遗憾了。
如果非要找一个的话,就是到了现在,自己和颜许竟然从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景其琛自认不是色中饿鬼,但是伴侣就在身边却什么都不能做,万年老处男的凤凰觉得自己简直要升天了。
好在颜许和景其琛心有灵犀:“办公室肯定睡不下四个人,要不我们去别的房间睡吧。”
正中景其琛下怀,景其琛面色冷静地点点头:“还有别的房间。”
蛋蛋和小墩儿已经习惯了两个人一起睡了,倒不会害怕。
颜许和景其琛天黑之后就离开了景其琛的办公室,去了另一层楼的房间,这里只有单独的休息室,一张沙发床,是加班或者休息的时候睡的地方。
刚刚进了屋子,景其琛关上了门,然后和颜许开始疯狂的亲吻,好像末日前的狂欢。
景其琛解开了颜许的纽扣,两人一路亲吻到了床上。
景其琛看着颜许的眼睛:“这次你逃不掉了。”
颜许笑了笑,他的眼睛里头好像有盛开的鲜花,或是摧残的星辰:“我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