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子上,不要以为你长的漂亮,所有的男人就会像是苍蝇一样的扑上去。”陈宇有些无语。
“你…”白静娴再次被堵的说不出话来,她脑袋别到一边,再也不理会陈宇了。
送走了白静娴,陈宇便回去了,第二天,杏林居。
眼前依旧是长龙一般的队伍,到中午时,眼前的人才清的差不多。
这时候一位老者上前,坐到诊桌前,他笑道:“陈先生,我的情况你给瞧瞧吧。”
“老先生,你这是受了内伤啊。”陈宇看了对方一眼,不由得吃了一惊。
老者受伤不轻,而且这是旧伤,至少有十年以上的历史,而且对方内息敛而不发,是位极强的高手。
“哈哈,不愧是杏林高手,一眼就看出来我的情况。”老者对陈宇微微一拱手道:“老朽洪成刚。”
“原来是洪前辈。”陈宇还礼道:“失礼了。”
“陈小友不必这么客气,我这次来可是有求于你,我这暗伤,已经是十年前的暗伤了,之前用内力压制着,可是最近几年,感觉越来越力不从心了。”
洪成刚叹了一口气道:“不知道陈小友有没有好的办法?”
“办法是有,如果没错,洪老的伤应该是十年前与人拼内力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