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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离开了以后,陈宇端起自己跟前的那个杯子,把那杯水一口喝干。
从始至终,白战都盯着陈宇,他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陈宇。
“摊牌吧,你想干什么?”陈宇盯着白战。
“你看出来了?”白战抬起头,他的嘴边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。
“从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你不对劲。”陈宇冷笑一声,他右手一张,一张暗红色的符纸摆在桌子上。
这张符纸色泽暗红,上面绘有玄奥的符号,符号的朱砂似乎还未干,上面隐约还能看到流光涌动。
看到这张符,白战神色剧变,他连连退了几步,猛地起身,离陈宇远远的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白战喝道:“我可是暮雨的父亲。”
“身体是,但思想不是。”陈宇摇头。
“你在说什么,我不懂。”白战一脸迷惑。
“寄生蛊,九黎旧部一种十分歹毒的蛊术,将蛊置于将死之人腹中,令其吞食心血,寄生于人体之内。”
“它可生食其血,噬空心房,盘踞于心脏之中,可窃取一部分被寄生者的意识,然后由施蛊者控制,伪装成被寄居者的样子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清楚?”白战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