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。
让万俟孤诧异,他竟然也跟着她的变化而发生改变。
困意不觉袭来,因为那半颗心?
同时,鼻息间传来一阵幽香,像是雨后深山的空气。
清幽冷艳。
似乎在哪里闻过。
万俟孤不由多吸几口,本就酸困的眼皮愈发沉重,睡意如排山倒海般把他卷入梦香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屋外下起小雨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拼命往他怀里钻,扰的他心中烦闷,只得伸手揽入怀中。
低哑一声,“别闹。”
“......”
也许是他控制得当,也许是他威吓骇人。
那不安分的‘东西’,真就老老实实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。
一夜小雨,一夜无梦。
当如若再次睁眼,是她自然睡醒时。
来不及伸展懒腰,就被面前一张陌生的脸吓的半死。
如若愣了许久,眨眨眼睛发觉不是在做梦,脑中一片空白归入现实。
她...脖子下枕的手臂...腰间环的胳膊...还是温热的...
活的。
此时最让如若奇怪,她面对现在处境竟没有一丝反感或恼羞成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