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都要兴奋,伴随着这一声咆哮,两辆十字军坦克就像受到了冲击一样,双双一歪,双双竖起了白旗。
穿甲弹,在击中了一辆十字军坦克的侧面装甲的钢板衔接处后,被反弹了出去,命中了另一辆十字军坦克的前装甲。
这在战争中不可能发生,因为十字军那脆弱的装甲,就算以这样的角度命中侧面,也没能弹开,而是撕裂那纸糊的装甲,让坦克在爆炸的火球中变成废铁。
但是,碳素涂层,把炮弹弹开了,依据最简单的几何原理,打在了紧跟在侧后冲锋的另一辆十字军坦克正面,尽管炮弹动能大减,但十字军坦克的装甲实在太脆弱了,照样被判定成击穿。
剩下一辆十字军坦克没有因为两个同伴的瞬间退场而迟疑,反而加速冲来,对十字军坦克来说,高机动就是最好的防御。
“主炮填装榴弹!”惠里莎匆匆说了句,她记得她也简单扫了另一路十字军坦克一眼,只有一辆而已。
这一路最后一辆十字军坦克再次瞄准2,惠里莎就已经快速挪到了隔壁的副炮后,短暂瞄准后,再次踩下击发器。
“轰!”
如果说之前还要计算弹道而多瞄准一会儿,这次根本就不需要多瞄准,十字军坦克这么脆皮,哪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