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,大小便失禁是毁人名声,怎么对比都是后者更严重,要是九阿哥明白他自己的处境,一定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不就是脱个裤子么?
她都不嫌辣眼睛,她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呢!
宁楚克心一横,利索的解了腰带,等真正扒下裤子,她一低头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。
早先为了弄明白情况她虚摸过一把,感觉九阿哥本钱很厚,这会儿瞧过,还真了不得。
她哥情窦初开那会儿在房里偷藏过春宫图册,还装模作样包了个论语的封皮,赶上宁楚克过去找他比划拳脚,从靠枕背后翻到过一回,她就瞄了一眼,然后顺手把册子投进碳盆里烧了。
只那一眼,她记了许多年。
今儿这一眼,更是直击灵魂。
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,她站好位置准备放水,大兄弟却不像预想的那么听话,头一下就没能尿进恭桶,又调整了站位,还是尿了满地,直到宁楚克鼓起勇气把上,这才让噩梦终止。
这回是对准了,又遇到新的问题,不过是上手一扶,大兄弟竟然精神起来!
宁楚克顺手按了一把,它非但没跪下去,反而站得更直。
……
只不过尿了泡尿,是有多大的仇?多大的恨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