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更天就叫人起床的?”宁楚克掰着手指头一样样数,她瞧着可委屈了,“还不止,你的早课怎么办?让我骑马射箭还成,四书五经看不懂的,我字都认不全;还有,你好些兄弟都坏心眼,今儿个就差点出了事,亏我聪明没上黑当;对了,要解手又该怎么办?大冬天里也不能三五日都不沐浴啊!这一脱衣服你就要被看光光!……”
一开始,胤禟想让她克服克服。
之后呢,想叫她随机应变。
再然后呢,想问问兄弟几个搞了什么事,又准备安慰她说要是遇上麻烦就去找老八,哪怕不存在纯洁无瑕的兄弟情,至少他们达成了默契,属同一阵营的。
结果胤禟还没找到插话的机会,就让宁楚克噎着了。
解手和沐浴的确是摆在面前最严峻的问题,倒是可以闭上眼由奴才伺候,但这样还是会有感觉,怎么都守不住清白。胤禟还在琢磨有没有万全之策,宁楚克自我安慰说:“想想还是挺公平的,我看了你的鸟,你不也摸了我的胸?我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呢!”
还不止!她要应对早课,胤禟不也得跟着教习嬷嬷学规矩么?要说唯一吃亏的就是日日都得早起,哦对了,还有他这个大兄弟,尿个尿都能站起来,也太冲动些。
宁楚克跟着提了一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