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郎格格背着,人你领回翊坤宫去,我不用她伺候,看着给点补偿就行。”
胤誐满脸绝望,他哭丧着脸说:“九哥你就这么把弟弟我供出来了?谁家陷害人像你这么操作?”
宁楚克瞥他一眼,嘴皮子一碰嘲讽说:“这宫里头大大小小的事还有皇阿玛查不出来的?你扯个谎骗骗自个儿还成,想糊弄咱皇阿玛,做你的大头梦去。”
“那还搞这么复杂?”
宁楚克嫌弃越甚:“骗不了皇阿玛总得骗骗其他人,让人家知道十阿哥去太医院替九阿哥寻来一大包壮阳药,你还有脸?你没脸,本阿哥还得跟着你没脸,皇阿玛也得陪着咱俩尴尬好几天……这真相,你往外说一个试试?”宁楚克说着,还翘起二郎腿来,他伸手从旁边托盘里拿了颗黄澄澄的柑橘,搁手上颠了颠,“你等着看,皇阿玛待会儿就知道咱俩用拙劣手段把郎氏给污蔑了,他非但不会查个水落石出,还得帮着善后,不信你找人去乾清宫报个信试试。”
宁楚克刚习武那几年挺皮的,还偷溜进过阿玛崇礼的书房,搞坏了好几样珍藏。
每回闯祸的是她,她都承认,自认是铁骨铮铮硬汉一条,结果呢,崇礼明知道搞事的是闺女,还强行要让儿子们轮流背锅。宁楚克认真的说“是我干的,和大哥没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