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想法从脑袋瓜里清出去,待缓过劲来才森森然朝竹玉看去:“你倒是胆儿肥,天潢贵胄也敢编排。”
竹玉心里一跳,赶紧低垂下头讨饶。胤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看到竹玉都要哆嗦起来才让她退出去。
“仅此一回,再让我听见你胡说八道那舌头就别要了,割去喂狗。”
竹玉连连点头,退出去之后心还是狂跳不止,方才那一眼真的吓人,她伺候格格这么多年,自以为已经足够了解,如今看来还是太天真。又想起那番劝解,眼下看来真是多余,她们家格格十八般武艺样样会,真嫁过去,难说谁收拾谁。
这么想着,他俩配一对还挺合适,俗话说得好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尚书府里,胤禟还在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在他看来,自己的形象从来都是光伟正。他生得俊美不说,脾气也是一等一的好,孝顺双亲且友爱兄弟,对自己人掏心掏肺的好。
你说功课差吧,好歹也是中等水平,你说骑射不行,那还有更不行的。
没有太大的人生追求算是一个遗憾,可他不用去追求也能捞个郡王亲王当当……这么好的出身这么光明的前程,到底是怎么让人泼上一身粪的?
胤禟冥思苦想小半日,最终结论是,一定是宁楚克在他看不到